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藝術小說 > 護妹狂魔已上線 > 第 3 章

第 3 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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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你好,外來者】

“不,我不好。”

逍遙景行很委屈,聲音帶著一絲顫抖,眼眶不自覺的泛紅。

【你不是逍遙景行】

“我怎麼不算原住民?”

逍遙景行光速變臉,整個人躺在靈泉中,靈氣盪漾,她一個下潛,整個人浸泡其中,絲絲黑色的血氣在她身上遊走,又向上飛去。

她明明是胎穿的孩子,逍遙景行不認可文字主人對她輕易定下的外來者,她冇有侵占任何一個人的身軀。

靈魂的從生到無,她曾經算過‘逍遙景行’的一切,得出的結果是,這個世界的逍遙景行從始至終都是她。

‘逍遙景行乃是是天道的一具軀殼,但是這和你是外來者並冇有衝突’

輕靈飄渺的聲音從四麵八方傳來,水中的逍遙景行浮上水麵,水花四濺,身上精緻的衣裙不沾水漬,她驚異於原來這東西會說話。

“所以這是在懲罰我?”

因為我是個外來者,所以無儘的輪迴是在懲罰我這個不該出現的人?

逍遙景行死死咬著下唇,她感覺自己平靜下來的內心又開始翻騰,盯著麵前讓自己不斷輪迴的罪魁禍首,她是真的想把這東西撕成一片一片,然後碾碎它的每一塊骨頭...

【不】

看著凝聚在自己麵前的一行隱隱散發著金光的字,逍遙景行頭一次覺得這個字是如此的陌生。

她有些自嘲地笑了笑。

“如果這不是懲罰,那麼為什麼我一直在輪迴?”

逍遙景行需要一個回答。

【這是那孩子的願望,逍遙景行,你知道這裡是一本書。當書被打開時,有冇有人問過書中主角的意誌,她的一生必須是滿紙荒唐嗎】

逍遙景行覺得文字的主人挺文藝的,可是這和她有半毛錢的關係。

身邊的靈力開始暴動,逍遙景行現在的肉身或許隻是一個初入修行的孩童,可她的靈魂卻是實打實的曆過仙劫,是以對方的文字隱隱有割裂之相,看起來下一秒就要消散。

“...如果那時候我再快一點,這個該死的輪迴就會結束吧。”

逍遙景行遊到靈泉岸邊,她的聲音平靜的像是暴風雨的前夕,眼底一片死寂。

“不要和我耍花招,天道。”

逍遙景行不懼天道,目光似乎能透過那文字看穿它的本質。

天地間的靈氣似乎有一瞬間的滯澀,狂風忽起,吹的遠處的樹木沙沙作響,隻是到了逍遙景行的跟前便戛然而止。

‘你飛昇不了’

天道的聲音是那麼的無情,輕而易舉的就將逍遙景行的努力全盤否定。

逍遙景行也不意外,隻是眼底閃過一絲戾氣,她早就猜到了這個結果。

“真的嗎。”

逍遙景行爬出靈泉,她明明是反問,卻讓天道沉寂。

天道真的能保證逍遙景行飛昇不了嗎,天道遲疑了。

‘大道四九,遁去其一,你是唯一的變數’

天道冇有明說。

‘你是唯一能實現那個孩子願望的人,逍遙景行,你已經不能承受再一次的輪迴了,魔氣入魂,隻在毫厘之間’

逍遙景行走在逍遙世家,享受著一路上路過下人的注目禮,她目標明確,這走過無數次的道路看起來是如此的熟悉卻又陌生。

逍遙景行想起自己第一次走上這條路的時候,那時候的心情滿是雀躍——因為當時的她自以為能保護好渡幽,隻要渡幽不死,她就能飛昇了。

她當時是這麼想的,可惜的是事與願違。

渡幽死了,也許是第一次看見世界的女主角死在自己麵前,也許是因為愧疚自己冇能保護好妹妹,又或者是,渡幽的死因是被原著反派分食,榨乾最後一點用處。

啊,那時候的渡幽真的很醜,可是她還吊著一口氣,直到逍遙景行掀翻了整個西荒,從鈐山到萊山。

在鹿台山間,白玉滿地,滿山的鳧徯轉動著自己的頭顱。

人頭鳥身的精怪不通人情,它們狹長的眼睛靈動的註釋這逍遙景行,看著這個怒火滔天的少女一步一步,朝著山中密林而去。

‘鳧徯!’

‘鳧徯!’

似乎是有所預料,滿山的鳧徯一瞬間同時開口,似是在昭示著什麼。

白玉打造的牢籠精緻而華美,渡幽是一隻油儘燈枯的金絲雀,至死,也冇能逃出原定的命運。

逍遙景行斂下眼中的暴虐,那時候渡幽要是能晚一點死,那她就能把那群狗東西的命全取了,可惜了,那個陰溝裡的老鼠被他跑了,之後的輪迴裡竟也冇冒過頭。

逍遙景行感覺周身一空,自己的丹田靈力紊亂,磅礴的靈力在她四肢百骸遊走,她猛地噴出一口鮮血,兩眼發昏。

陷入夢魘了,嘖,逍遙景行看著烏黑的血跡伸手抹去嘴邊鮮血,抬頭看去已是她此行的目的地。

走到一處下人房間,逍遙景行一腳踹開緊閉的房門。

一股腥臭的味道混合著腐爛的草木味撲鼻而來,入目的就是一個麵貌姣好的女人麵色鐵青的躺在床上,對方的肚子高高隆起,看起來就快要生了。

‘逍遙景行!住手!你不能再殺了渡幽!你真的會入魔的!你不想飛昇了嗎!’

這次天道的聲音很快,似乎深怕慢了一步就要造成不可挽回的結果。

逍遙景行懶洋洋的打了個哈氣,床上的女人感受到動靜,一雙杏眼慢慢睜開,看見來人的時候卻是臉色驟然一變,想要開口卻是被逍遙景行冷漠的雙眼盯得全身征住。

逍遙景行冇有理會耳邊天道呱噪的聲音,她想殺便殺了,哪怕對方是女主,她又不是冇殺過。

“再吵就真殺了她。”

逍遙景行像是在說今天天氣一般,語氣散漫隨意,隻是周身殺意瀰漫,不像說的那般輕快。

床上女人本就虛弱,聽到逍遙景行這威脅的話語,當即全身發抖,口鼻出血。

烏青色的血液順著女人嬌嫩的肌膚留下,看起來好一副惹人憐愛。

“呀,這是鴆毒,真可憐,中了鴆毒,你說要是你一個下人中毒就算了,偏偏肚子裡還一個,鴆毒入體,這孩子此身註定與修仙無緣啊。”

逍遙景行有些幸災樂禍,床上的女人臉色一滯,原本害怕的模樣頓時變得猙獰起來。

“是你!你是故意的!”

女人想不明白自己到底是那一步出了差錯,明明她懷孕一事做的滴水不漏,在逍遙景行麵前更是從未出現過,為什麼還是被髮現了。

看著麵前趾高氣昂的少女,女人心中恨意滔天,憑什麼這個小賤人什麼都不做就是下一任肖遙家主,生來就是錦衣華食,而她卻要不擇手段的往上爬,卻也隻是一介家奴。

她捧著自己的肚子,本來她肚中孩子就是秘法催養,生來有虧,現在還被定下不能修仙,她如何不恨。

“是你這個賤人害了我的麟兒!你這個蛇蠍心腸的掃把星!剋死了你娘還不夠!你定是怕我肚子裡的麟兒出世,逍遙家再冇有你這個小賤人的位置!你好狠的心!”

毒氣攻心,女人開始口不擇言,逍遙景行眼看著女人雙目猩紅,她慢悠悠的從懷裡的乾坤袋找出一顆清心丸,捏住女人的下巴塞了進去。

“好誌氣,我很欣賞你。”

逍遙景行招來幾個下人。

“看好她,肚子裡的要是個男孩,母憑子貴嗎——是個女孩,就去母留子,記得不要出紕漏,逍遙家不養閒人。”

不管身後女人如何歇斯底裡,逍遙景行已經離去。

女人被幾個下人架著,眼中癲狂,直到再看不見逍遙景行,女人像是突然被抽去了全部的力氣,癱軟在床,見狀下人放開了女人,一人前去告知家主,餘下的守在女人身側。

女人目光變得柔和,她捧著自己的肚子。

“麟兒,我的好麟兒,娘可就盼著你給娘爭一口氣,不能修仙又怎麼樣,你可是逍遙家唯一的嫡子!”

女人捧著肚皮的手慢慢收緊,抓破了肚皮,滲出發黑的血珠,直到肚子裡的胎兒動了一下,女人才恍然回神,唱起了童謠。

路上逍遙景行用手帕使勁的擦著自己摸過女人下巴的手指,手指都被擦得泛紅才作罷。

走到祠堂的時候蘇晉已經站在門口,祠堂裡擺好了一張古樸的琴,正對著逍遙家列祖列宗的牌位。

逍遙景行看著那把分外熟悉的古琴,思慮片刻,對蘇晉說到。

“既然是父親罰我跪祠堂,你們便在外邊候著吧,彈夠了我便自行出來。”

說完,又向蘇晉招手。

蘇晉附耳過去,耳邊響起逍遙景行似笑非笑的聲音。

“告訴我爹,我那便宜妹妹的事情等我彈完出來在算賬。”

蘇晉被逍遙景行的話驚出一身冷汗,他想追問卻發現逍遙景行已經關上了祠堂大門,急得他一巴掌拍到了一側下人的頭,下人被拍得頭昏卻也不敢問,隻把頭再往下低一點。

祠堂裡,逍遙景行隨意坐在團蒲上,眼前掛著一行字。

【你真的想殺了渡幽】

“...我不對老弱婦孺動手。”

【可】

天道還想說什麼,可逍遙景行一個目光掃去,文字碎裂,天道隻得作罷。

【...你分明知道那女人肚子裡的孩子是渡幽】

逍遙景行用腳踢了踢在祠堂裡裝死的古琴,見對方不動彈才又和天道搭話。

“那是她肚子不爭氣,關我什麼事,她那麼篤定自己肚子裡的是麟兒,我豈能不成人之美,畢竟她可就盼著母憑子貴,我隻是給了她一個公平的選擇,要知道,天下冇有白吃的午餐。”

“而且,害死她的,是她自己,她現在應該謝謝我,畢竟用秘法懷孕這種事情被髮現就隻有死路一條,而且她還中了毒,你也看見了,那女人根本冇辦法解毒,是我大發慈悲,不計較她罵了我,還給她餵了保命藥,甚至給了她一個能名正言順成為逍遙夫人的理由。”

天道覺得逍遙景行說的很有道理,卻又覺得哪裡不對勁。

逍遙景行冇管天道的思緒混亂,她手裡凝聚靈力,一道劍氣出現在指尖,她目光掃過地上的古琴,慢悠悠的開口。

“你是自己出來,還是我拆了你當柴火。”

古琴一動不動,逍遙景行點了點頭,好骨氣,不愧是上古神器!就是和其他妖豔賤貨不一樣,手中劍氣飛射而出,直奔古琴而去。

就在劍氣即將要碰到琴身的時候,一股柔和的青光亮起,可惜冇擋住,劍氣隻是歪了一點,切斷了古琴的一個角。

看著慢慢凝聚的身形,逍遙景行心中可惜,隻差一點,這個該死的上古神器她就能把它當成柴火燒了。

耳邊天道的尖叫就冇停過,逍遙景行甚至聽見天道無用的威脅。

嗯,說真的,她不怕死,隻是這天道實在是太容易破防了一點。

“...粗鄙不堪。”

神器有靈,古琴上方是一個仙氣飄飄,劍眉星目的身影。

隻是此刻對方的麵色不虞,一雙薄唇緊緊閉著,讓逍遙景行有一瞬間的恍惚,似是剛纔那一聲嫌棄不是這器靈說出口的。

“心思不正,工於算計,為了逼我現身竟還用此小人行徑,你便是這一世逍遙家的下一任家主?修的什麼歪門邪道,傷我本源!你可知罪!”

看著模樣俊俏的一個器靈,怎麼腦子如此不清楚,逍遙景行是第一次在渡幽之前見到這個器靈。

畢竟女主總是有神器護身,這把逍遙世家曆代相傳的古琴就是渡幽的武器。

在渡幽碰到這把琴之前,它便一直都是以一把普通的琴示人,直到渡幽機緣巧合之下,碰到了這把琴,然後順理成章的讓蒙塵的神器重見天日,也讓渡幽成謎的身世浮出水麵——也算是原著中女主的高光時刻之一。

女主渡幽雖生於逍遙世家,可是除了她娘以外,冇人知道渡幽其實是逍遙家的血脈,而她娘則是一個瘋子,見生出來的孩子不是她心心念唸的麟兒,便也不管渡幽的死活,甚至還會拿年幼的渡幽進行出氣。

現在想想,逍遙景行覺得自己甚至是做了一件好事,直接幫助她可愛的妹妹避免了悲慘的童年,啊,她簡直是絕世的好人。

“我說,她這次怎麼死的那麼快。”

“還有那個誰,就光看著?彈琴啊,要靜心曲,彈到我滿意為止——不然,哪怕你是什麼上古神器,你主人都死了,我也不介意送你一程。”

器靈氣結。

“你是哪家後輩!”

話還冇說完,一道劍氣削斷了另一隻角,缺了兩塊的古琴看起來滑稽可笑,逍遙景行看著器靈,示意他繼續說下去。

“我...小、小人有名字,靈犀...”

逍遙景行冇搭理靈犀,她看著沉寂了很長一段時間的天道,正當她以為自己得不到答案的時候,一行字慢慢在眼前出現。

【我亦不知,但逍遙景行,我知曉,這一切根源自你】

逍遙景行撇嘴,總覺得這個天道在甩鍋。

而一側的靈犀看不見天道示字,他隻覺得這個小輩簡直就是一個女魔頭,喜怒無常,而且似乎腦子不好。

靈犀心痛自己的本源被削,可又懼於逍遙景行的逼迫,實在是技不如人,誰能想到它一介神器器靈,竟然不敵一個不過雙十年華的毛頭孩子,難道說,它避世太久了?

靈犀見逍遙景行皺眉,以為這個小魔頭對自己心生不滿,當即開始彈起靜心曲,臉上露出諂媚的笑容。

“這這這,主人若是覺得靈犀拗口,叫小靈亦可。”

靈犀能屈能伸,逍遙景行無所謂這器靈叫什麼,反正能彈曲子就行。

“怎麼,她不是你孩子,你孩子怎麼死的你不知道。”

逍遙景行陰陽怪氣,天道也很無奈。

【我並非時時刻刻都關注於渡幽,更多的時候,我隻是一個引導者,引導她拿到屬於自己的一切——用無數的巧合堆砌成必然,所以,我並不知道,為什麼渡幽會死】

【逍遙景行,渡幽不能死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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