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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四十四章 海上插曲(一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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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走了這麼長時間,怎麼一艘海賊船都冇有看見啊。”

艾斯德斯在冰麵上快速滑行,回頭對安南說道。

“開玩笑,咱走的是海軍本部到香波地群島的專線,能到偉大航路的海賊又不是傻瓜,他們再不長眼也不至於往海軍槍口上撞。”安南說道。

“你確定,那前麵的是什麼?”艾斯德斯往前一指。

“首領,後方冰麵上發現了兩個人!”

海賊瞭望員在桅杆上下來,大聲喊道。

“哈哈哈哈……”比利的話讓船上笑聲一片。

“比利你是不是虛得都產生幻覺了,海麵上怎麼可能有人啊。”

“還有冰?你抬頭看看天上是什麼?是太陽,太陽當頭照你告訴我有冰?”

“哈哈哈,我說你昨晚怎麼連個小娘們都搞不到,原來是虛了啊,哈哈哈哈!”

幾個海賊嘲笑道。

比利的臉漲的通紅,扯著嗓子辯解道:“我說道都是真的,不信望遠鏡給你們,你們自己上去看!”

“還有你,道格,你在這裡笑什麼,那個女奴隸你不是也冇搞到手嗎?跟個廢物似的還他媽被她咬掉一隻耳朵……”

道格下意識摸了下缺失的右耳,心中火起,舉起槍就瞄準比利。

比利也從腰間掏出火槍,指著道格。

“夠了”

一個身高兩米五,相貌凶惡,手裡提著一個大刀,張開嘴對著兩方人吼道。

大刀海賊團船長,馬爾·沃爾克,現年三十五歲,南海出生,賞金八千萬貝利,人稱“斷門刀沃爾克”。

八千萬的賞金,在樂園算得上是中等向上的海賊了,沃爾克也不是那種愛攀比的海賊,他海賊出道以來已經有八年了,八年前,他遭到屬下的叛變,在他率人劫掠一個小島時,看船的人開著他的海賊船跑了,還向海軍舉報了他所在的位置。

他出海當了海賊但不善遊泳,被海軍給逮到,由於他的賞金太低,隻有五百萬,就被關在海軍的拘留所裡。

一次機緣巧合下,沃爾克成功脫險後,再次回到大海上的他痛定思痛,對當海賊以來的行為進行覆盤。

在海軍監獄的孵化器裡,沃爾克得到了行業頭部玩家的集體賦能,打破了舊有的技術壁壘,突破了思想結界,實現的犯罪理論的抽離透轉。實現了對市場全麵品類的歸因分析,占據了製高點進行了產品迭代,準備實現生態位中的降維打擊。

簡單的說,之前當海賊太缺德,把被劫掠的人都殺光,搞到屬下都看不下全跑了。

於是它決定換個賽道,當海賊人販子。

並且他決定離開南海,因為當時傳聞海軍裡有一男一女兩個瘋子經常追著海賊砍。

不得不說這是他當時最明智的選擇……

來到偉大航路後,他才發現來到這裡就跟回家一樣,裡麵個個都是人才,說話又好聽,他超喜歡在這裡。

沃爾克在樂園重新發家,劫掠村莊的同時附帶拐賣人口,最近他還攀上了一個大人物,在七水之都把他的海賊船和運奴船相結合,改裝出一艘海賊運奴船,日子混得那叫一個風生水起。

剛剛他完成了一單大生意,把整整一船的奴隸送到了海軍的船上,海軍,你冇聽錯,那位大人在海軍那裡也有關係……

“嗯,我在聽,你繼續說。”

艾斯德斯坐在一個海賊冰雕上,看著趴在地上的沃爾克。

“你們這兩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海軍!”沃爾克抬頭對著艾斯德斯大聲喊道,“抓了我,那位大人是不會放——”

艾斯德斯一腳踏在他的腦袋上,高跟靴的鞋跟反覆碾著他的額頭。

“誰允許你抬頭和我說話了?”

“艾斯德斯,這個比利已經全交代了,你腳下那個海賊冇用了。”安南從艙室裡走出來,對著艾斯德斯說。

聽見安南的話,沃爾克一臉悲憤,“又是部下出賣了我!”

“是嗎”艾斯德斯故意拉長音調,“那你冇有用了。”

腿腳用力,沃爾克感覺到鞋跟正緩慢插入他的額頭,對死亡的恐懼席捲全身。

“不要啊!!!我說我說我說,不要殺我啊。”

腦袋上的壓力瞬間消失。

“說吧。”之前如惡魔般的話語此刻宛如天籟。

“哈,哈,加爾……是加爾。”沃爾克跪倒在甲板上,身體不斷顫抖。

“你看看你,把孩子嚇得都尿褲子了。”安南在一旁說道。

“貪生怕死的小人。”艾斯德斯冷哼一聲,“真是臟了我的鞋子。”

安南走到沃爾克麵前,彎腰拍了拍他的臉。

“接著說啊,加爾是誰?”

“加爾……是,是一個奴隸商人,他向我購買奴隸,每個奴隸無論老弱病殘都是一百萬貝利。”

“我見他出價豪爽,還幫我找人改造船隻,就聽他的命令,把奴隸運到這裡與它交接,結果他居然能讓了一艘海軍軍艦過來接這些奴隸。”

“海軍?”沃爾克突然發現了盲點,“你們是加爾派過來殺我滅口的對吧,告訴加爾,我還有用,我還有很多錢,實在不行我把我的錢都給他……”

安南起身回到艾斯德斯身邊。

“奴隸商人?”艾斯德斯摸著下巴思索片刻,“世界政府不是早就廢除奴隸製了嗎?”

“怎麼可能完全廢除啊。”安南按了按太陽穴,“隻不過從明麵上換成暗地裡。”

“像買賣非世界政府加盟國的人,世界政府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。”

“那還真是悲慘。”艾斯德斯指了指倒地的海賊,“這些海賊怎麼處理?”

安南撓了撓頭,“咱們的盤纏也不多了,開船的留下,回頭押到香波地,其他有懸賞的綁了留下,冇懸賞的扔了餵魚。”

“太血腥了,你自己乾吧。”艾斯德斯撇了撇嘴。

“你會嫌棄血腥?”

安南掏了掏耳朵,“能再說一次嗎?”

“我說你個頭啊。”艾斯德斯將字據拍到安南臉上,“自己看第二條,不違反原則的情況下必須聽我的話。”

“行行行,我做,我做。”

“你們幾個,把甲板上的血洗一下,看著怪瘮人的。”

“掌舵的,老子認得海圖,要是敢亂開,老子扒了你的皮,底下開船的,加把勁,怎麼跟冇吃飯似的,啊,抱歉,原來你們真冇吃飯。還愣著乾什麼,給他們餵飯!”

十幾分鐘後。

安南走到船頭,靠在船舷上,身旁的艾斯德斯看了他一眼,調笑道,“累吧。”

“費嗓子。”安南說,“這樣下去不行,有機會招個管家,要聰明的,省得我費口舌。”

“繼女仆後,你又要個管家,胃口越來越大了呢。”

“那個奴隸商人,你不去追嗎?”艾斯德斯問道,“居然還有海軍參與其中,要不要向上報告?”

“報告是要滴,但咱不能凡事都向上報告啊。”

安南打開電話蟲手錶,打了個電話。

“喂,是老大嗎?嗯,是我,安南。我剛剛想起來,你把自由行動權給我了,要不把自主斷事權也給我吧,這樣我好開展工作啊。”

電話蟲裡沉默片刻,蹦出一句話:

“你小子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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